同事的周报,把‘客户拜访量未达标’写成‘完成了三次沉浸式田野调查,样本量有待扩充’,把‘项目延期’描述为‘正在进行一场与时间的解构主义对话’。我恍然大悟,原来我们不是在打工,而是在集体创作一部名为《职场》的当代艺术文献。